內鄉體育教師別成漢 惠及學子四十載在內鄉教育界的圈里圈外,提起別成漢老師,眾說紛紜,有人說他“很另類”,有人甚至罵他“神經不正常”,可很多學生和家長卻說他是好老師。
別成漢是內鄉湍東人,1976年開始做代課教師,1978年考入河南大學體育系,大學畢業后一直在內鄉一高教體育。他是農家子弟,所以他非常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工作,一心撲在教育上,在多年的教學實踐中摸索出了一套獨特的教學經驗。
1992年開始,在工作之余,他在自己的家里辦起了體育培訓班,自稱“別氏體育培訓班”,主要招收中學和小學段學生,培養孩子們的體育興趣。從1999年開始,他致力于培訓高中體育專業考生,以自己的體育特長,為周邊縣域愛好體育的學生搭建了一個平臺。十幾年來,別老師以自己獨特的訓練方式,把一批批熱愛體育的學子送進了高等學府,陸續為國家高等體育院校輸送了數百名優秀學生。
2010年,余關鄉的一名男生,春節過后,父母說什么也不讓他上學了,這孩子是棵體育苗子,別老師知道后騎著自行車跑幾十里路到他家里做工作。一連十幾天,村里人見了別老師都說起了風涼話,還有村民罵別老師“瘋子來了”。該生的父親也生氣地說:“你這個人真是多事,我的孩子考不上大學咋辦?家里要花錢,還少掙許多錢,這個損失誰來補償?”別老師當即說:“如果孩子今年考不上大學,你們算一下多少損失,我來補償。”學生家長隨口說:“一萬元,錢拿來就讓孩子跟你走。”執拗的別老師當即掏出手機打電話讓妻子匯來一萬元,當天,別老師把現金交給學生家長,把這個學生帶回了訓練班。這名學生最終以高分考入了華東體育學院。
別成漢有句名言:“我為學生上一節課,我要學生尊重我一輩子”。幾十年來,別老師就是這樣兢兢業業耕耘在內鄉教育這塊土地上,以自己對體育的熱忱,釋放出他對體育的熱愛,溫暖著他身邊的孩子們。
別成漢小時候曾經跟著母親討過飯,在寒冷的冬天他曾光著腳上山背過柴,所以他深深知道農村人的艱難,他心中一直裝著窮人的孩子。這些年,他把幾百名農家子弟送進高等院校,從不向孩子們收取一分錢學費,更感人的是,他常常自己掏錢接濟那些家庭困難的孩子。
赤眉鎮有個學生叫張迎相,高考前3個月,其父遭遇車禍,成了植物人,母親受到刺激也患上精神分裂癥,他無奈退學回家照顧父母。別老師擔心他因此垮下去,每隔一天都要騎車跑幾十公里山路到迎相家中,鼓勵他不要灰心、不要放棄,要一邊照顧父母,一邊抓緊學習。看到迎相家的生活實在困難,別老師就拿出自己的工資貼補他,還幫助迎相家辦理了貧困家庭救助手續。別老師每隔兩天到張迎相家里為他輔導一次,不管刮風下雨從不間斷。
現就讀于首都師范大學的杜香麗說:“別老師不是我的親生父親,卻勝似親生父親,沒有別老師,就不會有我的今天。”杜香麗出生在內鄉縣板場鄉的深山中,父母都是不識字的農民。高中階段學習不錯,考一所好大學沒有問題,可問題是每年昂貴的學費家里支付不起。她聽說首都師范大學的體育生可以免費,就下決心考這所學校。于是她就到別老師那里接受訓練,假期和星期天也不回家,吃住在別老師家里。看到香麗生活艱苦,別老師把自己女兒的衣服給她穿,每月還給她100元生活費。在別老師的關懷和悉心指導下,香麗高考時以河南省體育類總分第一的成績被首都師范大學錄取。
別老師的愛人說,每學期到了集訓的時間,大部分學生就吃住在他們家,別老師的愛人專職在家為學生做飯、洗衣。
別成漢大學畢業那年,班級的大部分同學都想方設法留在了城市工作,可他卻執拗地回到了生他養他的家鄉。幾十年來,他癡心于他摯愛的體育事業,學校體育器材不足,他就自制教具,改善訓練條件;看到鄉下的孩子缺少體育興趣,他就辦培訓班,培養孩子們對體育的興趣;他開辦體育特長訓練班,幫助學業偏差的孩子圓大學夢,還把自己一部分工資拿出來,資助貧困學子,他的做法也招致了一些同行教師的嫉妒和非議,可深得學生和家長的愛戴。每年節假日,總有很多學生和家長來看望別老師;每年高考放榜后,總有不少學生來請別老師當參謀,指導報志愿,更有不少他資助出去的學生,對他感恩戴德。
別老師的家卻是另一番景象:兩層破舊的小樓房,附帶一個很狹小的院子,院落里堆滿了訓練用的體育器材,二樓的兩間小屋里擺滿了高低床。樓下的客廳里放著兩張破舊不堪的沙發和一張茶幾;臥室里除了一張破舊的雙人木板床外再也沒有像樣的家具;墻角放著一臺落滿灰塵的電視機,大概這是家中最值錢的電器了。
別老師很知足,他說,自己窮苦人家出身,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就滿足了;面對別人的非議,他更開朗,他說,幾十年來,他“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無愧于自己的職業良心,無愧于學生和家長。如今,每日里他按時上下班,盡職盡責完成學校安排的工作;工作之余,繼續訓練培養那些體育特長生;周末或節假日,或搞搞家訪,或和妻子一起騎著自行車,到野外看看風景,挖點野菜,小日子過得悠 哉悠哉!(曹萬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