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票,一個時代的記憶
糧票,一個時代的記憶
糧票,一個時代的記憶
糧票,一個時代的記憶
糧票,一個時代的記憶本報記者 李 萍
計劃經(jīng)濟年代人們最離不開的糧票
如今,買米面購油、肉等對我們來說再稀松平常不過,到飯店吃飯亦是尋常小事,所以,如果不是那些民間收藏者,我們幾乎注意不到,小小方寸的糧票,曾在中國舞臺上“呼風喚雨”近半個世紀,一度是人們生活的依據(jù)和生存的依托,它的誕生和謝幕,曾標志著兩個時代的開始。
昨日,在市區(qū)中州西路,熱愛收藏的趙星輝拿出了他收藏的一摞摞糧票,全國糧票、河南省糧票、南陽市糧票,這些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小紙片,對現(xiàn)在的孩子來說著實陌生,但它是上世紀50年代至90年代中國在特定經(jīng)濟時期發(fā)放的一種購糧憑證,是計劃經(jīng)濟年代人們最看重也最離不開的寶貝疙瘩。
糧票濃縮著對食物和饑餓的刻骨記憶。趙星輝記得,那時候正常供應(yīng)糧食是七成細糧、三成粗糧,但上世紀60年代因糧食過于緊張,粗食有一段占到了百分之六十。紅薯面、高粱面、紅薯饃、紅薯湯、紅薯干……一成不變的粗糲食物讓人有時難以下咽,大家便想辦法制出花樣來,把紅薯面弄熟后擠成面條,或壓成餅狀,在火爐子上烤熟吃。由于糧食緊張,一般人家吃的都是花卷饃甚至黑饃,吃的面條也是豌豆絞面(白面與豌豆面按比例混合在一起),吃著有點粗硬,“隔幾天吃上一頓白面面條,軟溜溜的,覺得美味極了。”有一幕場景一直刻在趙星輝腦海中,上初中時,他到一個家境較好的同學家里去玩,正遇到同學家人吃餃子,“白生生的餃子配著三盤佐料,每吃一個,分別蘸一下醬油、辣椒醬和醋,讓人眼饞死了,真的要記一輩子!”
那時,城鎮(zhèn)戶口居民憑糧本、糧票到國有糧店兌換糧食,如果要轉(zhuǎn)到另一個城市工作生活,除了轉(zhuǎn)戶口,還得轉(zhuǎn)移“糧食關(guān)系”,沒有“糧食關(guān)系”,就成了“黑戶”,沒有了吃飯的正規(guī)渠道。“你就是有錢下飯館吃飯,但吃菜可以,吃主食必須付糧票,哪怕只買一個饃也得靠糧票。”趙星輝感覺,那時候攢糧票就跟現(xiàn)在攢錢差不多,節(jié)約下來糧票以備不時之需。
1993年,我國放開糧油自由交易,此后糧票在各地逐步退出市場,趙星輝家的最后一本“南陽市鎮(zhèn)居民糧食證”發(fā)證于1995年12月24日,僅用了一次便失去了作用。在他收藏的南陽市購糧券上,還可清晰地看到南陽的老郵電大樓、老南陽商場以及武侯祠和老漢畫館的舊時風貌。糧票雖退出了歷史舞臺,但它并未淹沒在塵埃中,它承載的舊時光,已成為一個時代的記憶,也成為滄桑歷史和城市巨變的一份見證。
《守望·記憶南陽》專欄,意在尋找和關(guān)注各個歷史時期留存下來的歷史遺存,那些記錄著滄桑歲月的地標、景觀、建筑、街巷、民間藝術(shù)甚至日常習俗……它可能是一棵老樹、一座灰瓦房頂?shù)睦衔荩赡苁前唏g的老墻,或凹凸不平的老橋,可能是一根見證了城市工業(yè)發(fā)展的煙囪。甚至,可能只是你熟知的一間廠房,一條小路,一塊石碑,一片廣場,一段戲曲,一門手藝,一張舊照、一把太師椅、一臺織布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