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陳大姐的脖子縫了六七針,左手縫了二三針,右手縫了四五針。做筆錄的時候,她都沒法簽名,只能直接按個手印。

  民警蔡敏推測,那些閃電般發生的瞬間,雙方都是高度緊張,手一抖就割傷皮膚和血管了。“受害的一方回憶的時候夸大一點兒,犯罪的一方把自己的責任說小一點兒,都正常。留給后續審查時細細再問。”再說,那把刀,到底丟在哪里的河里了,還得去撈一下呢。

  負責刑偵的留下派出所副所長仲梁說起這個案子來,覺得是留下派出所的“合成作戰”策略初見成效。什么是合成作戰呢?不僅僅是在轄區沿街挨家挨戶動員商鋪和企業們裝上三四個監控攝像頭,不僅僅是運用大數據分析一些技術性細節,不僅僅是民警發現張小鵬用2張身份證在留下的網吧里辦了3張會員卡。

  其中一張是別人的身份證,張小鵬說,“撿來的”;一張是他故意辦的“換頭”身份證——照片是他的,身份和地址信息都是別人的,這其實就是一張假身份證。

  這些,都是能讓留下派出所民警抓到張小鵬的重要物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