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大河網-大河報

  11日下午3點多鐘,在尋找房車主人多次及邀約后,他從飯店匆匆返回。小伙子面目較為清秀,衣服穿著整潔,留著短發,露出不少銀絲。“真不好意思,我這樣過(生活)沒打攪大家吧。”剛一開口,他就抿抿嘴,靦腆地笑了笑。

  小伙子稱,他叫何劉軍,自己家是哪兒、年紀多大等,一概不知。他說,記憶中,在他六七歲的時候,被人從家里偷走后,從此就走上了流浪路。北上河北、南下浙江、西至新疆、陜西等省份,都留下過他的足跡。期間,靠向人討飯、拾廢品,或者這家過幾天,那家住幾天混日子。多次落魄的時候,到了晚上,街頭貓一宿,就算捱過了一天。

  1996年前后,他來到滎陽流浪的時候,被人送進了黑窯廠,在里面干了三四年,后來民警解救其他民工的時候,自己也跟著逃了出來。走出黑窯廠不久,又轉投至一戶人家,跟隨對方種菜。

  2004年前后,何劉軍輾轉至鄭州西郊國棉四廠附近,到一家飯店打工,租住附近的十里鋪村。這期間,雖然換了多份工作,但每月幾百塊錢的房租,還能拿得起。后來,這個村子拆遷后,附近房屋租金高漲,且工作飄忽不定,手頭積蓄有限,構想著租房的計劃,最終還是放棄了。

  何劉軍說,今年的春節期間,他為了節省租房開支,就是在外面漂泊度過的,“長時間這樣過,不是個辦法。”他稱,自己拿出多年打工的積蓄,找人自制了這個鐵皮房,并購置一輛電動三輪車,用作移動牽引。這樣一來,既解決了居住問題,也可以節省開支。

  心聲:自己起名渴望找到家人

  一間10平方米大小的鐵皮房,暫時圓了何劉軍的家的夢,但在其心里,那個讓他幾十年來魂牽夢繞的心靈家園,他期盼早日出現。

  何劉軍說,從他能出去干活開始,用工單位都要詢問其名字,流浪的時候,自己年歲還小,記不得名字叫啥,就干脆給自己起個“何劉軍”,“以前認識個姓何的和姓劉的,常聽人說解放軍,覺得這個軍字好,就把幾個字合起來,起了現在的名。”

  談話間,從其口音判斷,何劉軍具有較重河北口音。他稱,印象中很小的時候,曾經來過一次鄭州,對周辛莊村一家養老院的玩具,記憶較深。然而,待其故地線索,該村已經拆了。為了尋親,他曾到派出所、市政府相關部門咨詢,但無果。

  小伙子稱,這些年來,他一直沒有身份證,亦未受過教育。受這兩方面制約,找工作和成家都成了難事兒,“現在,我想找到父母,更想找個女的結婚。我不在乎倒插門當女婿。”

  警方:需要多個信源證其身

  何劉軍說,這些年來,他生活的相當苦楚,因身份比較特殊,幾乎沒人愿意與其接觸深交。一個人郁悶的時候,就買瓶酒弄倆菜,狂飲一頓,把自己灌醉,暫時忘卻煩惱。

  而據其供職的飯店員工介紹,何劉軍說話溫和,做好本職工作后,與大家溝通較少。對其內心的真實想法,了解不多。

  “按照國家的相關規定,像他這種情況,也可以辦身份證。”針對此事,鄭州市公安局相關人員分析稱,從何劉軍自述來看,他從小經歷坎坷,流浪過多個身份。他在綠城20年左右,與其打過交道的個人、單位等相關人士,應該有不少人。本著嚴謹、準確、客觀的原則,需要多個知情者,向警方提供關于他信息源。

  這位警員說,從其敘述來看,由于時隔年代較為久遠,當事者回憶過去的時候,難免會出現記憶偏差,或者刻意隱瞞些什么,“比方說,要確認這個人,是否有前科等。”比方說,他自稱被人偷走,當時是怎樣的場景?有幾個人參與?是鄉村還是農村等?有不少待解疑惑,需要核查落實。

  親愛的讀者,若你知曉他的身世,或者認識何劉軍,不妨撥打本報熱線96211,來電說說。讓我們共同努力,還原當年的“何劉軍”,追尋他從哪兒來?家歸何方?應該情牽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