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映象網(wǎng)-東方今報

  最難忘的一次是直播床板

  記者:你覺得自己最吸引粉絲的是哪方面?

  歆雨:可能像粉絲說得最多的,長得美(笑),還有就是聲音好聽,唱歌好聽。我覺得自己的風格偏向小清新、自然不做作吧。

  記者:直播過程中,有沒有發(fā)生過一些趣事?

  歆雨:有啊,認識了一些有趣的朋友,也收獲了一些“鐵粉”。比如9月的時候,有一天我不想直播,但是粉絲一直催促。因為沒化妝,我就把攝像頭對著床板開始直播。然后有兩個人就開始對刷禮物,還是最高級別那種。然后整個平臺都有通知,有好多人來圍觀,發(fā)現(xiàn)真的只是床板,開玩笑說我“躺著就能賺錢”。

  月入1萬多  自己掙錢交學費

  記者:看來你的直播是很受歡迎的,像這樣收入大概是多少呢?

  歆雨:當時是和平臺簽了合同,每天直播兩個小時,如果一個月直播滿24天,除了粉絲送禮物折合成人民幣,與平臺五五分成外,還會有基本工資2600元。我所在平臺鼓勵全勤,如果少一天會扣900元,所以收入基本靠粉絲送的禮物了。

  有段時間比較用心,常能沖到直播平臺全國的熱搜榜的前三名,熱度高的時候一個月收入會超過一萬。

  記者:能問一下這些收入的用途嗎?

  歆雨:當然,除了買直播設備、衣服,我還為自己交了學費。通過兼職能減輕家里的負擔,我覺得很開心。

  邀請父母同學參與直播 得到支持

  記者:兩個月的直播經(jīng)歷,是否讓你的狀態(tài)發(fā)生了改變?

  歆雨:是的。最開始比較興奮,自己直播結束后又看別人的直播,跟其他主播交流。吃飯、走路,甚至睡覺時,滿腦子都是關于直播的想法,沉浸在那個世界里,也確實更健談了。

  后來,開始習慣每天直播兩小時的狀態(tài),直播結束后開始做自己的事情。現(xiàn)在除了直播外,我的生活和其他同學差不多:上課、練習、逛街。

  記者:親朋好友知道你在做主播嗎?他們是什么態(tài)度?

  歆雨:他們都知道,而且很支持。同學會因為我專門下載那個直播軟件,室友還開玩笑說讓我快點“紅”起來,帶她去看偶像。

  父母對直播的態(tài)度經(jīng)歷了一個從擔心到支持的轉變,主要是因為我保持著專業(yè)名列前茅的成績,讓他們看見我沒有因為直播“變壞”,我還會邀請他們參與到直播中。

  記者:父母的擔心是有一定道理的。

  歆雨:是的,網(wǎng)絡環(huán)境良莠不齊,一些主播可能會為眼前利益喪失原則。我在直播中也遇到一些插曲,比如會有人提供金錢請你和他單獨視頻,這種都被我立刻拒絕了。我覺得堅持自己,做健康、有內容的直播,才會走得更遠。

  不會把主播當成主業(yè) 夢想當音樂老師或歌手

  記者:你是音樂專業(yè),而且擅長彈奏鋼琴、吹笛子,為什么在直播中沒有看見你表演樂器呢?

  歆雨:在父母的影響下,我很小就喜歡唱歌,對笛子這種民族樂器更是情有獨鐘。我的媽媽也建議我“表演一段吹笛子”,但是在我眼里,音樂是一種有魅力的藝術,吹笛子時內心是平靜、澄澈的,不適合放在直播平臺上。

  記者:以后有什么打算?會以直播為主業(yè)嗎?

  歆雨:我會堅持做直播,但是不會把它當成主業(yè)。我的夢想是和音樂緊緊相關的:成為一名音樂老師,或者一名歌手。

  記者:作為一個“網(wǎng)紅”,你怎樣看待這個稱呼?

  歆雨:我覺得還是平常心吧。網(wǎng)絡變化很快,有可能今天你的榜上前三的粉絲明天會去粉別人,但是如果我把他們當作平等的朋友,就不會有那種大起大落的情緒。

  在主播里面我更喜歡技藝類的主播,因為專業(yè)技藝才是伴隨你一生的。一個好的儀態(tài)很重要,但是比起“女神”、“網(wǎng)紅”這樣的標簽,我更希望自己的內涵能夠勝過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