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收對公司發展影響還是比較大的。程航表示,征稅本身為了縮小貧富差距,對于規模穩定的行業、企業不算什么,對于初創期的小規模企業就靠一點一點摳出來的錢來搞發展及創新研究,有些企業甚至要靠偷稅、漏稅來發展。
2016年12月14日至16日,中央經濟工作會表示,政府將在減稅、降費、降低要素成本上加大工作力度。相關人士表示,2017年民營企業有望獲得更多政策紅利,但具體如何落實,還有待時間驗證。
實際銷量較預期下降80%
高稅負只是壓在翱翔身上的幾座大山之一。現有行業外部環境所帶來的影響,使整個無人機行業舉步維艱。
從京東研發“載重數噸、續航300公里”無人機,到全電動自動載人飛行器,近兩年,媒體和投資機構的熱炒,以及各種專家言論的吹捧,給社會大眾一種民用無人機無所不能的錯覺。
“無人機什么都能干,想像一下還可以。”翱翔無人機創始人張垚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現在整個無人機行業技術水平,與真正實際應用相差甚遠,需待時日。
按不同使用領域來劃分,無人機可分為軍用和民用兩大類,對于無人機的性能要求各有偏重。
軍用無人機是技術水平最高的,用于偵察、誘餌、電子對抗、通信中繼、靶機和無人戰斗機等,對于靈敏度、飛行高度速度、智能化等要求極高。
民用無人機分為工業級和消費級。以行業分類而言,工業級包括影視航拍、農業植保、巡線巡檢(電力、石油管道)、公共安全(警用執法、防災救災、邊境巡查等)、地圖測繪、環境監測、物流快遞等,處于群雄混戰;用于個人娛樂、自拍的為消費級,大疆無人機一家獨大。
目前,全國大大小小無人機企業330多家,真正的工業無人機研發制造企業30家左右,翱翔無人機便是其中之一。遙想2003年7月,翱翔無人機前身鄭州領航無人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簡稱“領航”)成立時,大疆還未出世,全國民用無人機研發企業不足30家。
作為該公司創始人,張垚是一名80后的狂熱飛行愛好者。從1999年開始玩航模,2001年加入長沙國防科大無人機教研組,參與中國第一架復合材料工業無人機“大白”的研發制造,主要負責機身復合材料研發。
2002年“大白”無人機一問世,成為全國測繪領域一枝獨秀的明星產品。張垚說,當時理念很簡單,只想把飛機做得大一點,帶著相機到空中拍照,由于當時鋰電池技術瓶頸,只能是燃油動力。
2008年5月的汶川地震,開啟了無人機應用于中國重大自然災害的先河。在道路嚴重損毀,救援部隊無法進入災區現場的緊急情況下,民間自發成立的航拍隊伍攜多架“大白”奔赴救災一線,拍攝、帶回災區圖像材料,為救援指揮中心找準重災區與人員聚集地作出重大貢獻,使救援順利進行。
自此以后,中國減災委將無人機列為“應對自然災害救援輔助工具”,中國測繪局開始重點關注無人機在測繪領域的應用,并把“大白”列裝為行政測繪單位采購工具。
“翱翔是幸運的。”程航表示,得益于“大白”在2008年汶川地震的應用,領航在行業內小有名氣,積累了原始客戶,得以生存維持到現在,雖然規模不大,卻也相對滋潤。2010年便已走出國門,與非洲、東南亞、韓國等國家軍工、民間企業開展業務往來。
2016年是翱翔無人機比較尷尬的一年。在“大白”基礎上,針對國內測繪市場,張垚帶領團隊研發出了3.5小時長航時,油箱容積達6.5升的大白升級版——“大圣AX-2”,售價36萬元至79萬元不等。雖然軍方偵測機構及國內通用航空企業亦有采購,總體銷量卻比預期下降80%。
分析叫好不叫座的原因,張垚表示,測繪對國家及政府單位而言不是必須購買業務,受當下經濟環境及房地產動蕩影響,政府在這一領域投入遲緩很多,無論是購買機器或服務,整個行業都面臨著政府欠款的尷尬,原來的測繪企業單位,也不再購買設備。